尽管坐飞机的不多,但外面迎接的人可不少。人头攒动,估计得有二三百人,我们坐飞机的平均每人得有三个接的。

        那个年代航班很少,还不是每天都有,也就飞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几个城市,一上午也就一个航班。

        接飞机也是个挺场面的事,被接的有面子,去接飞机的也很有面子,一般人去不得飞机场的。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了。

        “海超!海超!”嘈杂声中隐约听到有人叫我,我赶紧又伸长了脖子,翘起了脚尖向外张望着。

        看到了,晨哥挥着手在人群中叫着我。因为都在兴奋地挥着手,挤在一起还真不好区分自己的朋友。

        我找到晨哥后,也兴奋地翘着脚向晨哥大力挥动着手臂。心里边也激动起来,感觉热乎乎的,开始有了回家的感觉。

        然后用手向身后的行李传送带指了指,跟晨哥示意我还要取行李,让晨哥再等一会。

        说来也巧,我回身一指的那刻,行李传送带开动了,陆续有行李横七竖八地躺在传送带上出来了。

        唐总一进到达大厅就钻进卫生间了,到现在没出来,估计是进去抽烟了。

        等行李的旅客,都集中到传送带离出口最近的位置了。大家挤在一起,为了取各自的行李,你推我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