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赌博……可以这么理解吧?胜则万事亨通,败则沦入尘土。而且,还是不允许弃注的恶劣赌博。”
何闻笛思考片刻后,轻声总结道。
“没错。如果你们能在十支队伍中排到第一位,那就等于是直接打开了‘最终试炼’的大门,后面不会再有难关了;但反过来,就是近乎绝望的处境。”邹哥回答道,“而且,其他公会的九支队伍,也都知道这件事。——这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我多解释吧?”
“所有人都会全力争胜。”何闻笛苦笑,“真是的,我最讨厌零和博弈了。谢谢你的情报,邹哥。”
“没什么,我应该做的……或者说,不,没什么。”
邹哥面色一沉,用力摇晃着脑袋。
“您是想说,”何闻笛窥破了他的想法,“这本来应该是您战队的战场,让我们代为承担,于心不安……吗?”
“用不着说出来吧,”邹哥哭笑不得,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该说你聪明还是过度单纯呢?”
“我觉得‘坦荡’这个词不错。”
“也是。”邹哥耸耸肩,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却仿佛很冷般搓着手指,“实话说,我们队早就知道‘公会战’的事,也一直在为此做准备。却没想到事到临头,却被一次意外打得七零八落的。……辜负了很多人的期待。”
“那其中不包括我们。”
何闻笛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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