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朵烂了根的水芙蓉!
云见离目不斜视瞪的等着,但他就是不动。
云见离改跪为坐,道:“先生莫不是要我通知令夫人来接你回去?”
闻言,东宫懿行胸有成竹之色微变,只一瞬瞬间又恢复到了云淡风轻的模样,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轻轻掸了掸衣摆,喃喃自语,“在下竟还以为姑娘对镇子上的人和事抱疑,倒是自作多情了……”
言罢,自嘲一笑,他从云见离身旁走过,唇角弯起的弧度刚刚好牵出一边酒靥,看着甚是温柔可爱。
“且慢!”云见离叫住他。
他说话的声音虽轻,但云见离离得近,听得个一字不漏,他的意思是,要是云见离同意他留下过夜,他就愿意为云见离答疑解惑。
他没有自作多情,自从进入清泉镇那一刻起,她就有多到数不清的疑问亟待解答,日积月累的快把她逼疯了。这儿的人像被施了禁言术,对她的问题,常顾左右而言他,或直截了当,“不知”。要是一两个的也就算了,但问题是院里的每个人都如此这般就正常过头,变不正常了。
他们就像只有一副皮囊,没有任何意识的假人,像集体失忆的傀儡。
“敢问先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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