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懿行顿住脚步,淡淡道:“是。”

        云见离抿了下唇,“成交。”

        东宫懿行握着茶盏。

        “先生为何执意要在我这儿留宿?”

        东宫懿行抬眸,“不出意外的,姑娘明晚去东院,亲自看看答案。”说完又垂眸去看手里的茶,茶叶死气沉沉的躺在水底,他轻轻一晃,醒过来的浮了一会儿又倒下去了。

        “姨母不担心先生你吗?”她不是很在意东宫懿行么,怎么意中人在中秋夜不知所踪都不带派人找的吗?

        听云见离提到原配妻子,东宫懿行一声冷哼,“为何要担心?”

        云见离当敢不敢说拓拔珠儿看他的眼神恨不能把你囫囵吞到肚里藏着,一块衣角都不让人看到,又怎能容忍你在他人房里坐着喝茶?

        “你对她,你……你们……”云见离不知该怎么问。她觉得东宫懿行和拓拔珠儿之间的关系不寻常,明明是夫妻,还有一个女儿,按理说就算不和谐,至少也不会寡淡。

        “姑娘对别人的家事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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