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吾一拱手为礼,对云见离道:“让神医见笑了,这是小女儿季可儿,平日疏于管教,致其性格乖张,行事鲁莽,不想今日冲撞了神医,造成了许多误会,我带她来向神医赔个不是。”

        太子都主动表态低头道歉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云见离本打算说算了,这事儿她做的也有点儿过了。

        谁知季吾一忽然变了态度,喝令季可儿跪下。边上的人齐齐一怔,他们听到了什么!太子竟让小郡主跪一个来历不明样貌奇丑的平民?就算这事儿是小郡主的有错在先,言语上道个歉便足够了,何以用得着跪?

        季苍旻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见离的话哽在嘴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说就是不识抬举,不说就是狂妄自大。

        季吾一要把她当教育孩子的活例子,她能拒绝?

        桂嬷嬷弄清了一个事实,就是神医真的很抢手,太子不生气责怪神医伤了小郡主不说,竟主动令小郡主低头认错,以此争取好感。

        季可儿不甘的咬着唇,像受到奇耻大辱般,泪眼汪汪的,宣国小郡主何曾受过这般委屈,连皇爷爷都不忍心叫她跪,这个丑八怪算什么,有她皇爷爷尊贵?

        奈何,季吾一一向说一不二,他说得跪,除非皇爷爷驾到亲自说情,否则绝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

        季可儿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满腔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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