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他的说辞,申氏悲痛欲绝,几欲昏厥过去。
尚氏连连抹泪,一个劲地念叨。
“老天爷啊,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为了今日之事,左梦庚还把徐光启请了来。
“您老人家如何决断?”
徐光启闭目沉思,也觉着此事难办。但是对于王徵的执拗,也觉得颇为荒唐。
“良甫,天主爱世人,将福音播于世间,自然希望他的信徒能够幸福。可你如此做法,却致小娘子于何地?害人之举,岂不有违天主的旨意?”
王徵抬起头来,坚定地道:“我与她本如老朽之于春芳,殊非良配也。晚辈此举,既恕罪于天主座前,亦是放她自去寻求安身福地。用心之苦,实乃至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徐光启也无法了。
不过这种事,在左梦庚这里,可以寻求攻击和解决的地方就太多了。
他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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