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梦庚摇头失笑。
“上和下,都是相对的。许多时候,我们眼中的上或者下,换一个角度看,其实正好相反。”
徐若琳佐证。
“比如我坐在妹妹的左边,可是对我来说,妹妹却在我的右边。这就是相对,并非绝对。”
好吧,这种高深的辩证,实在超出了左羡梅的认知范畴。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冒星星,估计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从中走出来。
徐若琳却看向左梦庚。
“我以为我懂的很多了,没想到,你懂的更多。”
左梦庚寻了个理由。
“临清四通八达,那些西洋传教士有不少从此处过,我和他们探讨过。”
明末的中国其实并不封闭,西方人多有出入。尤其是临清这种通衢要地,左梦庚这么说,徐若琳立刻便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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