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羡梅吓的捂住了嘴巴,有心劝告哥哥,可以长幼论,又怕违了礼数。唯独担惊受怕之情,不知与谁述说。
张好古苦着脸,目光里只有纸上的题目。看一会儿,咧咧嘴,无奈放弃。
至于左梦庚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哟,你们这是干嘛呢?”
周游走了进来,见到气氛奇怪,不禁问道。
其他人讷讷无言,不敢抬头。
唯独左梦庚坦荡,直视着他。
“我们正在商量,要收拾了这山河。”
周游一愣,随即看了回来,突然浮起笑意。
“此等壮怀激烈之事,贤弟可要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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