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很急躁,劈头盖脸就喝骂上了。
左梦庚哭笑不得。
“若谷公下了调令,孩儿岂敢不遵?”
左良玉不听,只是护犊子。
“记着了,招子放亮点。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扯呼,知道吗?”
这还是武将吗?
怎么和土匪似的。
不过左梦庚知道,这是一个父亲的关怀。他也没有忤逆,而是重重点头。
“孩儿省得了。父亲镇守通州,最多明日,鞑子便至。还请保全贵体,勿让母亲担忧。”
左良玉心里不是滋味,但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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