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烟滚滚,寒风如刀,一轮艳红的斜阳似乎预示着这片大地的凶险。
这一跑,就是一个多时辰。
左梦庚来不及停下处理伤口,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总感觉昏昏沉沉的,似乎要坚持不住了。
幸亏背后的女孩这段时间都很乖,没有再捣乱。
这些还能忍着,马却不行了。
三匹骏马汗气蒸腾,从头到尾都披着晶莹的汗液。再跑下去,恐怕要活活累死。
“少爷,前面有座小桥。”
左梦庚精神一振,连忙看去。
就在前方不远,有一条已经枯水的小河。干涸未久,河床里全是烂泥。
河道上架着一座小木桥,仅容两马并行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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