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的时候,王蔚然的父亲跑去大同参加晋商行会,结果连内堂都没进去,只喝了一杯冷茶。
这在以往,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回来之后,王蔚然的父亲就气病了,至今卧床不起。
王蔚然深知,如今不是自己骄傲的时候。
天大地大,王家的重新崛起最大。
而能不能保住生意,关键就在于主位那个年轻人的一念之间。
“中恒,去年是我王家棋差一招,亏了各位的钱。不过我王家经营日久,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垮的。玻璃上面的损失,我打算从其他方面找补。”
他殷切地看过来,咬牙下了血本。
“六月之前,王家可以提供铁五十万斤、煤一百万斤。”
众人哗然,随即全都振奋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