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拳就没前两拳的轻了,兴哥受了这一拳后,感觉自己的肠胃都蜷缩了起来,一阵干呕后才回复过来。
回复后的兴哥就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有什么我们拳台上说话,这样的流氓行径和黑社会有什么区别”
阿庆听到这话就笑了,然后摇了摇头看向兴哥调笑道:“现在就我和你打啊,没人打你吧,我们不是已经开始对打了么,你刚才的胆色都跑哪里去了”
兴哥听到阿庆这调笑的话就气道:“这还不算动手,那什么算动手,把我废了才算嚒?”
壮汉这边一群人听到那兴哥这么一说,都不由笑了起来,不如不用负责任他们倒是真想。
这时阿庆就笑着道:“之前不是问你可以开始了么,你什么说的”
阿庆说到这里还故意沉思回忆刚才兴哥的话,然后才恍然似的道:“想起来了,你说随时可以开始,我又问了一句后,你就说开始,然后我们就开始了”。
兴哥听阿庆这么一说,有股吐血的冲动,但还是忍住道:“我说开始,但还要进拳台啊,不进去什么打”
阿庆听到这里,脸上不由露出了怜悯的神情,然后才道:“你教练没和你说什么是无规则嚒,无规则了还用上拳台嚒,你要上拳台里找规则打嚒,那还叫无规则嚒”
兴哥被阿庆这话这么一绕,就被绕得有点晕,心想这也算无规则,那一些原则性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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