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气头上的韩墨想也没想的就气着问道:“什么是不是不是的,你说的都是哪一块料?”
韦瑾知道韩墨还生气,心里也没不恼,只是顿了顿就道:“就是拳击那块料啊”
韩墨听到韦瑾这有头没尾的话不由更火道:“拳击就是拳击,什么料不料的,你脑袋真是灌水了”。
韦瑾知道气头上的韩墨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又重复了刚才的话道:“韩教,我是说,我,是不是,不是打拳击的那块料”
稍微消了点气的韩墨也听明白了韦瑾所要问的那个意思,然后就没好气的道:“你本来就不是那块料,脑袋都灌水了,都生锈了,还什么打拳,还要打个什么拳,切”。
知道韩墨还没完全消气,韦瑾也只能唯唯诺诺的听着,也不敢去反驳什么。
等过了一小会,韦瑾才继续问道:“真的一点点天赋都没有嚒”
韩墨听韦瑾还在这问题上面继续纠缠,又些不耐烦的道:“没有,完全没有,我要走了,别再抬我车尾了,很危险的”。
“刚才他们两人的其中一人我认识,教练也认识,你想不想知道?”
看到韩墨真的去意很决,韦瑾试探着把一些八卦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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