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两边人来说,场上的那个裁判不过是被临时拉来客串的,懂不懂规则都不重要,站在那里就行。
胜负的裁定还得把对方打服,打到对方无法反驳才行。
青年打了几轮的组合也没形成有效打击,也把出拳的节奏降了些,没有了之前的频繁。
这出拳的节奏虽然变得慢了点,但那拳上的力道也开始变得之前重了起来。
阿庆面对青年渐渐加重了力道的攻击,拳架抱得更紧,高举双臂护头。
除了偶尔坠肘挡住青年侧勾的肋部攻击,其他时候都是手不离头进行着防护。
韦瑾看到阿庆这一番防守的架势,心想这显然也是练习了很久了的。
如果是自己在青年连续的进攻之下,人家的拳早就穿过自己的防护击打在自己的头部了。
韦瑾看到这里,才发现了自己和别人差距。
平时在馆里实战都是熟人,被压迫进攻也不会如青年这样这么频繁持续的连续进行击打。
往往都是打了两三个组合之后就后退让对方出来,然后两人重新调整重心再继续进行实战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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