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尘埃落定,场中情形让人大吃一惊,陆长生浑身完好无损,垂剑自立,作为对手的陈玄清则狼狈不堪,上半身的衣服像是被猫抓过似的,破破烂烂。

        胳膊上血迹斑斑,虽然没有流血,但看着仍然瘆人。

        这情况大家都知道,这是受到巨大的压力,导致毛细血管破裂,所以就造成这幅模样。

        毫无疑问,这一阵是陆长生赢了。

        “你作弊,我不服!”陈玄清指着陆长生大吼。

        大家都没说话,方才这一阵,两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陈玄清出手就是杀招,最后更是用出来同归于尽的招数;陆长生赢得稀奇古怪,这定然不是灵溪宗的功法。

        袁承宗又惊又怒,他怒的是陈玄清,在这么一个场合,他居然动用此等杀招对付师弟,自然是弱了灵溪宗的威风,惊的是,这些居然对陆长生无用。

        方才他也没看清陆长生究竟是如何赢的,但这场合无论谁输谁赢,总归都是灵溪宗内部的事情,嚷出来可是家丑外扬,现场还有其他宗门的人呢。

        “够了!玄清下去!”袁承宗厉声喝道。

        陈玄清大声嚷道:“师傅,陆师弟刚才使用的是外宗的功法,非我灵溪宗功法,他私学功法,按例当废除道行驱逐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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