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或者是祖坟选得好,泽被后裔。

        “别紧张。”裴松源回过神来握着谢淑君的手,宽慰道,“敲钟的又不是我们,我们今天啊只是来当见证人的。”

        “嗯嗯。”谢淑君点点头。

        这一次能在港交所陪同自己的女儿女婿一起敲钟,也算是沾了曹阳的光了。

        不过她用手一摸,发现裴松源比她还要湿。

        谢淑君抬起头来,翻了翻白眼,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裴松源尴尬地笑了笑,“人多,热的。”

        ……

        说起来,在贵宾休息室里面,除了曹阳之外,没有一个不紧张的,连裴松源自己都手心冒汗。

        倒是曹思宁一点儿也不憷,在现场这儿摸摸,哪儿瞧瞧,像一只小猴子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