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点着头道:“我知道,那个鞋厂离我家才不到三十米。他当时一天只能生产鞋子八十双,宣传却说他一天能生产鞋子三百双。后来有人举报,税务部门盯着不放。按三百双纳税的话,他非破产不可。所以那个老板就把鞋厂关掉,带上一家人,偷偷的跑去了外地,至今杳无音讯。”
白手道:“现在也是这样,这篇通讯报道,把白村和白村的皮箱制造吹上了天。说什么全村人均年纯收入一千块,有吗,有吗?什么皮箱年产量占全国皮箱的百分之二十二点五,有吗,有吗?什么今年会诞生五十个万元户,有吗,有吗?”
老张一愣一愣的。
“老张啊,等记者们走后,会发生什么情况,你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到。”
“小白,我明白了。这种情况下,谁要是当出头鸟,谁就有可能倒霉。”
白手笑道:“吹牛是要付出代价的。谁说吹牛不上税?他娘的,时代不同了,吹牛也是要上税的。”
“难怪你要防火防盗防记者,小白,你是明白人,不愧是姓白啊。”
白手又递给老张一支香烟,好奇的问道:“老张,写这篇通讯报道的人,实际上是在害白村,你知道这篇通讯报道的作者是谁吗?”
老张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难道不是你们乡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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