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不能生仔。”
“手哥。”童六子哭丧着脸,“走火了,没搂住,走火了。”
“说,到底打算怎么办?”
“找医院,开后门,流了。”
白手点了点头,“嗯,这样挺好,嘎崩利落脆。”
童六子忽地一拍脑袋,“有了,手哥,就是你,就是你。”
白手莫名其妙,“什么我,我什么。你的那个女大学生,我见都没见过,她的肚子跟我无关。”
“去你的,手哥,你想得美,朋友妻不可欺,你想都不能想的。”
“那你刚才那话是啥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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