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道:“手,咱是农民,咱要安分守己,做点自己能做的事。”
“我听妈的。”母亲是对的,白手也想不出,自己离了种田还能干啥。
白手现在最闹心的是,是琢磨卖土这件事,到底是谁发现并举报的。
你断我财路,我让你半年难过,必须礼尚往来。
可回到家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白手也没琢磨出个子丑寅卯。
女人不会在晚上出来,所以这事是男人干的。
现在是农闲时节,又是冬天,村里晚上出来的男人不多。
就是那些个晚上出来遛达的男人,小青年不会,老头子也不会,应该是些三四十岁和四五十岁的男人。
他们大多不待见白手,但也不会主动招惹白手。
思来想去,白手认为,陈家仨兄弟最有可能,特别是陈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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