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有谁?”
“癞头四,陈老二,陈老三,陈云河,童九阳……”
白手笑了笑,问道:“他娘的两碗半,我该如何处置你呢?”
“手,手哥,我再也不敢了。我向你发誓,如果有下一次,我出门让雷轰死。”
这个誓发得够毒,白手满意,再说众目睽睽,得饶人处且饶人。
两碗半连滚带爬的离开小卖店,回家后大病一场,后来见到白手,犹如老鼠见到了猫。
白手的行动,一点都不拐弯,大家用脚后跟都能想到他要干什么。
工作组还在,杜副主任明白,他劝说没用,便叫老队长出面劝说白手。
白手还是那个破习惯,想事的时候,就爱蹲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哎,我说土崽子,你过分了啊。抓赌应该是你报告的吧。癞头四被你打进了医院,两碗半被你吓出了病。土崽子,差不多了。”
白手明知故问,“什么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