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先慢慢想着。你要是愿意过来,我让你当竹器厂的副厂长。”
“姐夫,我先记着了。”
能干点什么呢?
白手倒是心态良好,能上能下,能屈能伸,既拿得起,也放得下。
接连几天,白手戴着草帽,扛着锄头,在尖壶嘴的三亩水田边转悠。
已是夏天,但离早稻成熟还有一个多月。
其实没啥农活,白手就躺在河岸边的桑树下,琢磨自己的下一个行当。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河岸上被砍掉的树木,因为树根还在,现在又绿荫葱葱。
这天上午,白手又来到尖壶嘴,放下锄头,拿下草帽,吸了一支烟,躺下来又开始琢磨。
“小白兄弟,你到这里来,是在思考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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