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谁都不敢,也没这个必要。
白手端坐在大板台边。
白手还有一个手机,平时几乎不用,现在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白手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他在市里唯一的朋友,老朋友。
他们从未谋面,却都惦记对方,又几乎没有联系。
双方有过约定,没有事情的时候,要忘记对方的存在。
而现在需要对方的存在。
“小白,你有麻烦了。”
“太突然了,老朋友。我甚至都不知道理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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