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肖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这是徐天源的遗嘱,这是复印件,是他的私人律师交给我和徐先进的。”
白手不接,“老肖,我是农村来的,碰这种东西,我会感到晦气的,你说来听听就行了。”
老肖笑了笑,收起复印件搁回包里。
“这份遗嘱,立于当初徐天源第二次结婚的时候,至今没做过任修改。立遗嘱时,他现在的妻子,以及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也都在场。这五位,正好是五个继承人。当时,徐天源先把自己原有的股份做了分配,自己就留下百分之二十,也就是现在的百分之二十。这份遗嘱,记载的就是在他身后,这百分之二十的具体分配。”
白手点着头嗯了一声。
“遗嘱上说,一旦徐天源不能视事,这百分之二十,平均分配给这五个人,也就是每个人百分之四。但是,其中有两条特别规定。一是法定代表人由儿子担任,董事长由他现在的妻子担任。十年内不作改变,除非二人主动让位,或股东大会三分之二以上反对。”
白手感叹,“徐天源心很细啊。”
“不错,体现他心细的还是第二条特别规定。第二条规定,只有等徐天源心跳停止和脑死亡时,才能算不能视事,五个人才能继承他的股份。而现在呢,徐天源只是昏迷,不仅还有心跳,脑子也是好好的。也就是说,五个继承人还不能继承股份。哪怕徐天源变成植物人,他们也继承不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白手忍不住笑了,“知识分子真是会玩啊。”
“所以,情况就这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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