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佳慧跟着袁妙可走了。
白手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帐……该算了。”
两天后的晚上。
九点多钟,天下冷雨。
经过简单化妆的白手,步行来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馆。
小旅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住着一位名叫杨秋运的客人。
但是,登记这个房间的,却是一个化名,是白手派人预先订了这个房间。
不错,这个杨秋运就是白手的小学同学,靠做豆腐卖豆腐致富的杨秋运。
杨秋运曾在省城和上海发展,但他女朋友是省城人,作为结婚的一个前提,杨秋运一年前离开上海,回到了省城那边发展。
现在的杨秋运,多了三分成熟两分沉稳,与越来越混不吝的童六子刚好相反。
朋友见面,说事要紧,省略了本该有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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