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点点头,道:“你给解释解释。”
陈朝璘笑道:“远洋运输行业这次危机中肯定要遭受重创,甚至对一些实力不强的企业就是灭顶之灾,咱们肯定要收缩过冬的。”
“机电服贸也难逃波及,咱们也得早做准备,为下一步升级做准备,尤其是在电子产品这一块,未来的最大项我认为会是围绕着半导体芯片的竞争,咱们这次借助危机升级产业,谋求在半导体芯片行业取得一个立足之地。”
“铁矿石贸易这一块,这次危机将会给我们提供一个绝佳的出海机会,咱们可以借助危机谋求在海外控股矿山,从贸易升级为资源开采。最次咱们也得谋求参股一些海外矿业巨头,掌握一定的话语权。”
“据我了解,澳洲一些矿业巨头很大部分的股权是掌握在RB人手里,这次危机RB遭受冲击肯定也不会小,他们断臂求生正是我们的机会。”
方父点头,这一块都是他熟悉的,不需要陈朝璘过多解释,自然明白陈朝璘的用意。
再说最终决策走哪条路之后再和陈朝璘商议具体细节也不晚。
方母贴心地给未来的女婿端来水果,笑道:“边吃边说,小陈啊,你有时间多到家里来,和你叔叔多交流交流。”
“未来这些产业还是靠你们的,我们把你们扶上马、送一程也就尽到了责任了..................”
方父觉得现在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插话打断道:“小陈不是还有个下策么,一起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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