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豆油期货,确实我昨天的操作类似于再远月合约上对空方进行了一次逼仓,不过那是有条件的,我是通过主力合约来撬动价格的,而主力合约上的主力的方向本来就是做多,我只是取了个巧,捡了个主力不屑于去捡的芝麻而已。”

        “假如我昨天在远月合约上做了10个亿的多单的话,这么大的目标。估计主力资金早就先把我吞掉了。”

        “说到底,农产品期货的价格国内确实可能走出独立行情出来,不过农产品的价格只有国家才能说了算。”

        “价格过低的时候国家可以出台政策通过收储来干预市场,价格过高的时候国家甚至可以通过价格法进行直接干预。”

        “真正在这些品种上能说了算的是那些代表着国家意志的央企,他们本来就肩负着稳定市场的职责,你去挑逗他们,基本是属于捋虎须。”

        陈朝璘的这个解释比较到位,林孝成也算是明白了。他真要说拿10个亿想去民生物资市场上搅风搅雨,结果不是血本无归就是吃牢饭。

        林孝成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他叹了口气道:“那陈总就没有别的办法?”

        陈朝璘笑笑,反问道:“林总应该也听说过,股市上有人利用资金优势操纵市场吧!”

        “可你有没有发现,很少会见证监会去查处期货市场上利用资金优势操纵市场的?”

        这下子不仅是林孝成,就连朱尚良也愣住了。

        朱尚良虽说是业内人士,可到底也没有过实际操纵过市场的经验,论到做交易,肯定是不如陈朝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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