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她好意思去怪父亲么?
父亲并没有隐瞒自己啊,早在最初的计划里不是都给她看过了。
恨只恨自己太单纯了。
可是,真的没关系吗?
如果那块牧场真的就如李牧遥所说,是泄洪的必经之路,那……
这个情况,父亲究竟知不知晓?!
……
一时间,无数个揣测和担忧在脑子里来回切换,无数的情绪在胸口反复翻涌。
唐沁沉思着、纠结着,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白晓星已经下楼了。
“唐沁?”白晓星见她脸色不好,上前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哪里不舒服吗?”
“哦,没事。”唐沁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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