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眼神?”白晓星的百感瞬间收回,警惕的用手肘撞了下唐沁的后腰,“就好像你被四姨威胁跟我有关系似的!”
唐沁又被动朝前靠近李牧遥一些,偏过脸道:“……你还真说对了。”
“???”白晓星顿时两个手叉着腰蹦出来,活像只炸毛的麻雀,“你再说一遍?”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这种感觉真是不咋地。
唐沁总算找到了切入点,接下来的话也就顺畅多了,她从那天白晓星住院的病房开始,一直讲到今天早上在大门口的对话,在痛陈季荆的罪过时,还顺带把这些日子以来同他们夫妇交往的始末也简单交代了下。
这个过程虽说在她看来只是陈述过去的事实,而在两位听众的耳中,就变成了她在委委屈屈的诉说着自己被季荆欺负的过往。听到最后,白晓星都不觉着这事儿跟自己有多大关系了。
李牧遥一直静静的听着,直到唐沁说完今日份的心路历程,他才有了一点儿反应。
如果不是特别注意,还真的分辨不出刚才那个反应究竟是嗤笑还是单纯的鼻音。
“你刚刚是在笑?”唐沁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微末的变化。
这是怒极而笑?还是压根儿就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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