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上次祭拜的心情,这一次李牧遥的情绪平和了许多。
他就像以往姥爷还在时那样静静地听着,听着山风吹过树枝,听着鸟雀掠过天空,听着那记忆中的声音时断时续,然后他在心里轻轻地回应道:“姥爷,我什么都没有忘。”
……
……
早春的阳光温暖和煦,李牧遥拜别姥爷之后便来到山顶上,找到一处视野广阔的背风之处坐下来,拿出画板和工具,刷刷的拉了几条直线。
虽然这三年间他像是与自己赌气一样没有再碰过大学专业方面的东西,但这会儿比划两下,发觉灵感和手感依旧还在。
还行。
山下老街的轮廓清晰可见,李牧遥低下头,认真刻画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直到头顶的光线不允许再继续画下去,李牧遥这才收了手,将图纸一并卷起收进背包的外侧夹层,只留下一把裁纸刀。
山坡上的野菜迎风招展,时间还早,包里的空间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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