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量了半天,连巴图都看不下去想跟她说要不然你别去了。
没等开口,巴图感到有人在推自己,回头一看,只听身后冰冷的声音又说话了:“你去坐边上,车我开。”
“你开能顶啥用?”巴图不懂,你开车她就不爬了?
李牧遥指了指巴图臀下宽敞的驾驶位,向他比了个耶……不,二。
巴图低头看了看自己硕大的身体,明白了。
尽管老大不情愿,但为了兄弟的幸福,他仍然选择了成全,他跳下车去,将放在身后的帽子拿出来戴好:“那你开。”
巴图这一下车,唐沁才看清他今天的装扮,她觉得用流光溢彩来形容,简直是再恰当不过了。
他刚才拿起的那顶帽子是红缨圆顶的立檐帽,两边嵌有油亮的皮草,身上是暗纹的团花缎吊面皮袍,外套对襟刺绣坎肩,腰系背侧垂以两个活结穗子的腰带,脚登数个盘花图案的大绒靴子。
这是一身极典型的蒙古族装扮,村里也有不少人穿蒙古袍,但是这样隆重的,唐沁还是第一次见。
看来鲍大哥口中的喜事一定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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