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好耐着性子问:“姑娘何出此言,我与你非亲非故,也并不曾得罪过姑娘。”
“你是没得罪我,可你......”
毁了她姻缘这种话,虞葭不好说出口,顿了下,她指着山道上还在逃跑的李家人说道:“你适才骑马经过南水桥时,害得李公子落水,而你却不闻不问一句道歉都没有,难道不是品行不端?”
傅筠蹙眉,细想了下适才的情况。彼时他快马过桥,虽不大留意闲杂人等,等那公子走在桥上自己脚底打滑落水,他还是看得分明的。
却不想,这女子将此事栽赃在他的头上。
想起适才红丝带上的祈愿,他又打量了眼面前的女子,瞬间猜出了事情始末。
傅筠眼尾细长,微眯着眼的时候带着点凌厉:“姑娘与那人是何关系?”
虞葭一噎,从男人的眸中看出了点轻蔑之意,似乎觉得她极不矜持,还未出阁就多管其他男人的闲事。
这种被人反将一军还无法反驳的憋屈,怎么说呢,虞葭真是气啊,就很想揍他丫的。
袖中小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
所幸这会儿有人过来及时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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