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番乔装入雁县查案,实在憋屈”紫袍男子不解:“何不直接亮明身份?”
“不妥,不宜打草惊蛇。”
傅筠坐回椅子上,漫不经心把玩手上的茶杯:“此趟雁县的案子牵扯的恐怕不止这么点,有你指挥佥事的身份在明处就好。若是亮明我的身份,那些人恐怕会跟蛇一样小心翼翼地藏起来。”
紫袍男子叫宋景琛,名为傅筠下属,实则也是傅筠从小就认识的好友。
两人谈完正事后,宋景琛便打趣道:“适才那位女子,你可认得?”
傅筠斜睨他:“你就这么闲?”
“也就好奇罢了。”宋景琛说:“不过话说回来,雁县这样的地方居然也有这等殊色。”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此趟来雁县恐怕不止是来办案吧。”宋景琛笑道:“你母亲又催你婚事了?如若不然,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跑来雁县查这么点案子,实在是大材小用。”
傅筠饮了口茶没说话,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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