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筠斟了杯茶递过去,笑道:“好。”

        两人又谈了些这两年发生的时事,最后,傅筠见自己恩师面□□言又止的,问道:“恩师有话请只管说。”

        萧太傅羞赧,他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确实还有一事难以启齿。”

        “恩师但说无妨。”

        “今日我那老母亲托我打听件事,是与你锦衣卫的案子有关的。”萧太傅说道:“前几日你们在雁县抓了一人,那人的母亲正好与我老母亲是结拜姐妹,为了这事都卧病在床,我母亲也哭得声泪俱下,务必拖我问问情况。”

        傅筠问:“叫什么名字?”

        “姓虞,据说是因为买官被抓,现如今,虞家母女还在府上住着。”

        傅筠动作顿了下,点头道:“恩师放心,此事我回去问问。”

        傅筠回到住处,吩咐人端水进来洗漱,他重新换了身衣裳后就提笔给宋景琛写了封信。

        做完这些,他缓缓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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