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说起来这就是你和肖公子的缘分了。”

        “......”

        虞母继续道:“这肖公子人才是真的好,可惜前头说了门亲事黄了,那女子还未过门就早早地去,因此至今婚事也还没着落。”

        “也是杨夫人特地给我透了这么个信儿。”虞母道:“葭葭,外人说你的那些话母亲是一个字也不信,同样如此,别人忌讳那个肖公子母亲也不信。生老病死乃常态,有什么克不克的?”

        “且不说这杨公子一表人才,如今他跟你哥哥一样,都是秀才之身,听杨夫人说是个上进的,说不准过两年就是举人老爷了。”

        虞母问:“葭葭,杨夫人说肖公子有意与你相看相看,你若是觉得不错,我就给杨夫人回个信儿。”

        虞葭心情一言难尽,得,如今两个不祥名声的人要结合在一起。若是外头人晓得了估计得押注看谁命硬了。

        倒不是她信这些东西,而是......总觉得若是应了这门亲事有种退而求其次、迫不得已的憋屈感。

        见女儿兴致不高,虞母再接再厉:“葭葭,不若这样,母亲听说南安县有座寺庙求姻缘极是灵验,母亲打算带你去拜一拜。届时回来后再择日子与那肖公子相看如何?说不定这一回,还真是你的缘分到了呢。”

        虞葭对求姻缘没兴趣,但对去南安县有兴趣,她问道:“南安县在何处?”

        “娘也没去过,兴许有点远。”虞母道:“不过,后日你岑伯父要往安南县走一趟镖,届时,咱们的马车跟着镖局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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