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去过我家里头,当时我婆娘在,就问十五年前可曾收养过两岁左右的女娃娃,好像还有个特别的胎记。”
话听到这里,虞母喝茶的动作猛地一顿。
“这位大兄弟,”虞母问道:“是什么胎记啊?”
都是镖局里的人,也认得虞母,那人笑道:“虞夫人也想要酬金?”
“谁嫌银子多不是?”
那人说:“记得不大清,说胎记像什么花,哦,还长在背上....哎,虞夫人怎么了?”
茶碗掉在地上,里头浅黄的茶水洒了出来,连虞母裙摆上都沾了些。
“没事,没事。”虞母说:“这一路头晕得厉害,我回去歇一会儿。”
虞母回到马车里,虞葭还在睡得香甜,望着这个乖巧可人的女儿,她心里一阵慌乱。
马车行了一整天,总算在傍晚时到了南安县。进了县城后,虞家已经跟镖局分开,此时,马车正停在一家客栈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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