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葭拉着哥哥上二楼,边说:“母亲说了,准我们在外头吃午饭再回去,这会儿吃午饭还早,我们先看杂耍。哥哥,你是不知道,这次来咱们县的杂耍班子听说是从上京来的,功夫很是了得......”
她啰啰嗦嗦,蹬蹬蹬上楼,进了门就走到窗户边瞧了眼:“啊,果真开始很久了,哥哥你快来。”
一墙之隔的雅间,几名歌姬或坐或站,姿态优美地抚琴弄曲。
傅筠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手上一只青花瓷酒杯随着曲调轻轻摇晃。他唇角噙笑,狭长的眼尾露出三分风流,看得歌姬们脸红心跳。
王元笙低笑了下:“傅兄上次尤其喜爱的小桃红,这次也给您请来了。”
他拍拍手,随即进来一位红衣薄纱的女子,身姿婀娜妖娆,眉间一点梅花钿,风情万种。
“傅公子。”红衣女子凑过来想坐傅筠腿上,傅筠不动神色迅速交叠双腿换了个坐姿。
面上却是笑得意味深长,还夹杂了点暧昧,吩咐她:“倒酒。”
红衣女子嗲了他一眼:“公子真坏,又想灌醉奴家。”
屋内另一人笑出声:“小桃红可得好好表现,再过不久,傅公子可就是咱们这的官老爷了,说不定傅公子一高兴就把你赎回去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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