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是有事。”

        “何事?”

        “不告诉你。”赵拾雨打趣的看着她笑。

        晏亭柔觉得他坏的很,总是能吊着自己的心情跟着他跑,“不说就算了,我还不爱听呢。”

        赵拾雨将胳膊支在桌上,吊儿郎当的模样,邪魅一笑,“我要找你爹爹,同晏三叔说,小柔吃了我的茶去。”

        “你!”晏亭柔曾听丰秀儿讲过,若两家将成婚好,男方下聘礼给女方,必得有茶,取茶树“不移”之意。

        因茶树必须以茶籽种下方可活,移植则不复生,有忠贞不渝的好意头。

        他这句“吃茶”,似是无意之举,暗示方才晏亭柔不小心吃了他茶杯中的茶,又暗涵着另外一层意思,好似要同晏三叔说亲。可这话不好敞开来问,瞧他那副得意的模样,晏亭柔又觉得自己不能吃了这个暗亏去,就问:“你,什么意思?”[1]

        赵拾雨看着她的眼睛,不笑了,一本正经的说:“就是你想到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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