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莲的藕荷色绣鞋踩在地上,晏亭柔才缓了过来,心道,就是说话声太小,又离得太近,才吓人!都感受得到那人的热息!她才想到自己方才欲爬树的模样,害羞起来,“没,没躲你啊。”

        晏府仆人抱着竹筐走了过来,晏亭柔将剪刀丢进筐里,“你来吧。”又同赵拾雨说:“走吧。你那两个门神呢?”

        赵拾雨一听便知“门神”是说闻言良和武同,笑道:“去备礼物了,一会儿就来。我想着许久没见过你了,先过来看看。”

        看谁?看人还是看景?晏亭柔说:“你不是在书院上课时,见过我爹爹了?”

        赵拾雨侧着低头,看着她,淡淡的说:“嗯。这几日没见到你。”

        晏亭柔觉得心绪乱了,是自己想的太多,还是他赵拾雨对谁都是如此,就扮作没听到,引着赵拾雨入府,两人边走边聊。“我爹爹回来了,自就用不着我去书院教了。”

        “晏三叔这几日讲的,先前你同我说过,那些我都懂了。我同你爹爹说了,清明节之后,我就不去书院了,让你教我刻雕版。”

        “那你去跟印坊里的云伯学吧。”

        赵拾雨一笑,“你躲着我呢?”

        晏亭柔有些不耐烦,不是才问过,又来!就咬字清晰的说:“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