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楼掌灯时节,楼外天已大黑。月上柳梢。
陆进之临走前,一番客套之后,又问了一次:“不知晏三叔何时来洪州呢?可是到了?”
他好似每次见面,都要问一遍爹爹。晏亭柔有些诧异,并未听说爹爹要来啊,“嗯?我爹爹在临川啊。”
陆进之笑了笑,“哦,那便有缘再见了。”就拱手拜别而去。
晏亭柔一头雾水,有缘再见?是说他与爹爹么?
赵拾雨见人走了,才问晏亭柔:“秀姐姐给你熬得药,方才上楼换衣时,吃了么?”
晏亭柔说:“没有,没来得及。”
他又倒了一杯茶,“那你赶紧多喝一些这个茶汤,许就没那么疼了。”
晏亭柔感谢道:“真没想到,这白茶还有这功效。好似我脸都不肿了,没那么疼了呢。”
赵拾雨听她说“脸肿”,手指就不自觉扶上晏亭柔下颌,左右看了下,“哪里肿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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