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纠缠于你啊?”

        “我早就放下了。旁的事,我管不着。”

        赵拾雨点点头,下刀稳准狠,丝毫不拖泥带水,他欣赏这样的女子。而后幽幽的说了一句,“我那婚退的也是干干净净的。”

        春风卷起马车的窗帘,吹进车室内,晏亭柔侧头看了一眼赵拾雨,清冷的脸,平淡的语调,他这是什么意思?

        马车到了晏府,阮六郎的声音传来,“小姐,到府上了。”

        晏亭柔说:“小王爷等我一下,我去书房给你拿几样纸和墨来。”

        赵拾雨估摸已近亥时,“小柔今天奔波许久,怕是困倦的很了。不若明早给我,可好?”

        晏亭柔本想问他是否来得及写,后来想想他连佛画都过目不忘,区区百字对他而言不过一时半刻的事。毕竟是因帮自己画佛经上的画才耽搁了的,心中有有些愧疚就说:“卯时日出,我去杜府拜访。”

        赵拾雨笑了笑,“好,一言为定。”

        二月中的清晨,卯时天不过蒙蒙亮,日还未破云,朝雾穿了竹林,飘过小山。

        闻言良和武同正在书房门口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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