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雨双手把着晏亭柔的两个胳膊,支撑着她站着,对众人说:“晏姑娘病了许久了,柔弱成这个样子。还能把你这个声如洪钟的人推到水里?”

        高水阔忙说:“啊!我就说嘛,误会了!误会了!定是不小心,天黑路滑的,看吧,这里就有个石子!方才定是不小心踩着石子滑的!”说着佯装踢了一脚地上。

        韩县令也看明白了,这是陆小小撺掇了韩山山,自己落水,冤枉晏亭柔呢。此刻需以大局为重,还好方才韩山山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还有转圜余地,就忙顺着高水阔的话,说:“是啊!这池中假山时常崩落小石子,是我家丁疏于修护之责啊!你们快去泡姜茶来!水阔,快将小小带到屋里去!这可莫要害了风寒才是!”

        事已至此,这事就变成了陆小小失足落水,这理由可将众人都说服,日后传出去,无非是场误会。陆小小吃了瘪,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晏亭柔也无暇理这些个是是非非,她头痛欲裂,只想回家睡觉去。

        可赵拾雨过不去了,“高水阔,留步啊。”他将晏亭柔扶到亭边回廊的柱子旁边坐下,站在一旁。

        高水阔听见赵拾雨喊他,就走了过来,“小王爷,唤我何事?”

        两人并排站在回廊上,赵拾雨脸上生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他什么都没说,双手一推,将高水阔推到池塘里!

        只见华丽锦衫的高公子,“啊啊啊——”了一声,面朝着池中扑去!

        “噗通!”

        短暂的静谧又被打破,忽而韩府又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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