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噗嗤”一声笑了,解释道:“昨日弹琵琶那位,韩县令的女儿。”
“哦。小柔喜欢听琵琶?”
“喜欢。”
赵拾雨笑着说:“知道了。她,她弹得好么?远不及我,你若喜欢我以后弹给你听。”
“随便听听,我,不辨五音,”晏亭柔笑着说:“音律相关,我都不擅长。”
“没事,我擅长就行了。”赵氏子孙,只需荫封做些小官。祖辈留下的家训即是如此,他父王谨遵祖上教诲,从小就培育赵拾雨,将琴棋书画学了个透。在如何培养一个纨绔子弟上,不遗余力。好在赵拾雨他娘亲是个通透的,让他读书识礼,即便不能做大官,也要做个有用的人。成日拈花惹草的,有甚意思。
“嗯?”晏亭柔又觉得脸上一热。
“这次来临川,我没有带琵琶。不过随身带了柄白玉笛。明日,”赵拾雨朝着窗外的望水阁指了指,“我在杜府院里的望亭阁里,吹笛给你听,好不好。”
晏亭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偷偷与她相约么,仿若自己同他幽会一般。她不知如何作答,心里自是不想拒绝,可嘴上又不好答应。
赵拾雨当她应了,又问:“你爹爹何时回来?”
“才收到他的信,明日能到。他想着花神节第三日需侍弄院子,传说这日穿枝的果树和花木,一年都会长得好些。你好似问了好几遍了,你找他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