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我?还是没有等不及?”

        若说没有等他,好似不对,都等了近一个时辰了,骗不过去。若说没有等不及,那就是等的心甘情愿的,有些太过不矜持。晏亭柔思及此处,才发现自己又被绕到赵拾雨的“陷阱”里去,就嗔怒着瞧着他:“你……”

        “我?有哪里不对么?”

        晏亭柔见他这副撩拨人心,毫不自知的模样,没来由就有些烦躁。她脑子里全是昨日赵拾雨趁着没人,诓她唤“拾哥哥”的样子,她觉得心乱如麻。今日自己这是什么了,起了个大早,跑到门口偷偷等了他半晌。自己明明知道,这不应该。今日印坊还有许多账目要做,秉神净气才是。

        她上了马车,就闭上了眼睛。

        赵拾雨见她好似不开心,又不知为什么,“你困?”

        “昨日残酒还未消尽,困的很。别同我说话!”

        马车摇摇晃晃了许久,直到阮六郎的声音,唤醒了两人,“小姐、小王爷,印坊到了。”

        晏亭柔从袖笼中掏出黄铜的长钥匙,插入“莲年有鱼”阴刻的铜锁心,“咔哒”一声,锁杆打开来,她将锁挂在大门的铜环上,“小王爷,请。”

        “上次来时,印坊四门大开,怎么今日一个人都没有?”赵拾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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