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被他这样说的一愣,本来此行就想着以“兄长”、“朋友”之名,给两人之间的关系定个性,确实同赵拾雨所言一样,就是划清界限,从此泾渭分明,许以后见面就没那么尴尬了。

        她万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越来越乱,她从未遇到什么事情如此混乱过,好似失了控制。

        她仍是倔强着将一碟子杏脯最后的三颗剥完。她有些不知所措,就用丝帕擦了擦手指,不自觉的将丝帕揉乱在掌心里,捏的紧紧的。

        “没明白么?”赵拾雨好似生气了,在质问她。

        “明白了。”她不敢望向赵拾雨,就看着屋里的布置,想着该怎么逃走。她已经直面自己于感情一事上的胆小如鼠和畏畏缩缩,她情愿承认自己是只乌龟,只想缩在龟壳里。

        “又想逃,是么?”见她瞧着别处,赵拾雨已经猜到了。

        晏亭柔“腾”的一下已经站起来了,她背对着赵拾雨闭上了眼睛,真的是自己总是被他戳破,这种被他拿捏的死死的感觉真不好。

        她起身走到书桌旁,扮作不经意,没逃走的样子。随手拿起桌上摆放着的书籍,是一本绢本的历书,展开来看了看。

        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鬼使神差的,竟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这历书上的日子写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q02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