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同默默不敢出声,他犹记得半夜跑城中卖酒、打了一日青杏的苦累。

        闻言良只好安抚道:“晏姑娘心中、眼中都有小王爷,我们都瞧得出。她对陆通判,是无意的。”

        赵拾雨方才在晏亭柔那里讨来的一点欢心,眼下已被打击的七零八落,所剩无几,他有些没了底气,“我觉得怎么好似我没什么胜算呢。两厢比较,我确是没他好似的。那日见他和小柔,两人一起说《山海经》,我心里就难受的很,好似他们才是般配的一对。”

        “王爷不必妄自菲薄,方才我见秀儿姑娘拿了一篮枇杷走,还拎着一个包袱,说是晏姑娘的衣衫,要带回晏府洗,你猜为什么?”

        赵拾雨无力的盯着地上的莲花石砖,“为何?”

        “秀儿姑娘说,是晏姑娘讲的,那枇杷果的茸毛她有些不舒服,要将接触过枇杷的衣衫,都换下。”

        “她也起了风疹么?”赵拾雨很是关切。

        “秀儿姑娘还说,晏姑娘从小最是爱吃枇杷,今日还吃了七八颗呢,怎么突然就对这果子不舒服了呢?”

        赵拾雨无暇细想,脱口就问:“什么意思?”

        闻言良一笑,“自是怕那茸毛沾到隔壁某些人脖子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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