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雨问:“看清楚了?”

        百里了峻叹了口气,“小柔,你回东京都不同师兄说的!你,你,你!哎……怎么同他在一处!”

        晏亭柔一脸坦然,“你不是得了什么差事,忙得很?”

        百里了峻瞪了赵拾雨一眼,猜到是他同小柔胡诌。他矛盾的很,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一个是从小就一起斗鸡走狗、上房揭瓦的老友,一个是从小就当做亲妹妹疼的小师妹,他心里道一声造孽啊,就半拆穿半不说透的道:“呵,可不是嘛!小王爷给我安排的差事啊!”

        赵拾雨一笑,“小柔你们都认识,该准备的就赶紧准备吧。”

        百里了峻听出这弦外之音了,才要放他一马的心顿时烟消云散,他又骂道:“呸!你想得美!小柔,明日我去晏府找你算账!这!这都没人同我说的啊!”他以为晏亭柔自是住在晏府,却不知其中原委。晏亭柔也不敢提,生怕这夜里要是被百里了峻拉去百里府上,以师兄兴师动众的性子,这一夜怕是也不能睡了。

        钱有贤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小王爷这句话是讨结婚的礼金呢,他又想了想,以他同赵拾雨的关系,他那小钱袋子怕是不够,忙咂摸着嘴,点了点头。忽然耳朵被赵拾雨拎了起来,“钱衙内,好生说说,什么叫好些时日没在妓馆里头遇见我了?”

        钱有贤抓着赵拾雨的手,让他轻些,讨饶似的说:“妓馆我开的!妓馆我开的!春岸楼!春岸楼!小柔去玩啊!我给你安排个小倌!”他觉得自己的耳朵要断了,忙一口气说出了好些话,本以为赵拾雨会放过他。谁成想,说完这句没轻松罢了,还更疼了。

        赵拾雨用着命令的口吻,“这句不对!从新说!”

        钱有贤才反应过来,“赵拾雨不狎妓的!十里八街都知道!你去玩!我带你吃——吃——吃好吃的!”

        赵拾雨这才满意的松了手,对百里了峻、钱有贤和那一干瞧热闹的世家子弟说:“回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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