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百里了峻舞剑很是好,想来小柔也可以。但是这还是不行。若夜里有采花贼,怎么办?”赵拾雨仍是坚持。
晏亭柔心道,若此山中有采花贼,舍他其谁。她捂嘴笑,“很是惭愧,本是学剑的。奈何我六艺不精,舞不行,耍剑也不是那块料。”
“那还学了什么?”
“我同师父学了许久,不过一般见面都是喝茶看书聊聊天。统共就学了三招,用剑、下毒、防身。我有一柄霜阿剑,借着剑的锋利,不靠剑术,一般人呢应该是打不过的,对付一个、两个没问题。多了就不行了。我往常出去办事,都会带着剑的。”
“那我没见过,下次让我瞧瞧,一品小柔的英姿。下毒和防身是什么?”
“就是遇到坏人投**,遇到采花贼防身啊。”晏亭柔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这师拜的真是有辱师门。两人不禁对视一笑,她想了想,“那我同你说了我的秘密,你也要告诉我你的。”
“从小我父王就说,我们这一辈子不能身居高位,所以让我将六艺**遍。我娘觉得这样不好,会变成纨绔公子,怕我成了祸害,辱没门楣。然后我娘从小就练我定力,我就得了一种绝技。”赵拾雨抿着嘴,就等小柔问。
晏亭柔果然好奇的紧,“定力?练什么?绝技是什么?”
“坐怀不乱。”赵拾雨强忍着笑。
“胡说!”晏亭柔晓得赵拾雨又在闹她,嗔怒着:“你,你就总这般轻浮孟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