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凶巴巴的看着晏宣礼,老远就能闻见酒气,她捏着鼻子,朝着门外走去,“你还是同赵拾雨吃酒吧!你不是昨日夜里将他收客房里住下了么?你们师徒二人好好把酒言欢吧,我去汴梁照顾着你老人家的书坊!”

        丰秀儿紧跟着晏亭柔,一路小跑追到了门口的马车上,小声说:“小王爷好似病了,方才武同来还让我去请大夫呢。”

        晏亭柔咬牙切齿:“病死他算了!”心道昨天欺负人的时候力气不是很大么,怎么这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了。一准是装病扮可怜的,又要骗人。

        晏宣礼也要拦她,“阿拾也要回东京去的,你们还是一道吧,有个照应。”

        晏亭柔看着爹爹,“你都知晓他要回东京了?看来两人夜里喝的欢实啊!”

        晏宣礼看着丰秀儿,摸了摸胡须,低头小声问:“她和阿拾怎么了?”

        丰秀儿摇摇头,小声回复:“一早就似吃了爆竹。”

        晏宣礼本来还要解释,昨日夜里喝大了,好似答应了赵拾雨什么不该答应的事,要同小柔报备一下,可见她如今这副吃人模样,就悻悻的不敢开口了,只好低声嘟囔一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丰秀儿还是笑了笑:“真的不等小王爷了?”

        晏亭柔没上马车,踩了马磴子,跨上骏马,束起的青丝晃在后肩,好不潇洒!“爹爹,秀姐姐,走了!东京汴梁再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q02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