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见他醋意盎然,不禁笑了,解释着:“你看,这里写了‘苏合香酒’,这里记录了‘橘柚皮不同’,确实是庞杂,但很是有趣,我之前去司天监想去结识一下的,可惜他回乡守孝了。”[1]
“他近不惑之年,你结识他作甚?我也有趣的很,不见你看我写的文章?”赵拾雨喃喃自语,忽觉晏亭柔不说话了,才发现自己醋意甚浓,忙找补,“有趣有趣,待他年沈院监回京,我摆酒让小柔认识他。”
晏亭柔强憋着笑,“我只是同他讨教学识罢了。”
“嗯,”赵拾雨情不自禁伸手搂住晏亭柔侧着的肩背,“我犹记得幼时,你就极爱钻研,那年在静夜堂,你曾想讨教白老先生,《长恨歌》里的连理枝和比翼鸟。”
晏亭柔也陷入回忆全然忘记赵拾雨许诺的“绝对不碰她”,笑说:“那时我师兄和钱衙内就讨厌的很,非要问芙蓉帐,不然我肯定早些年知晓何为连理枝。”
“那时我知晓的,不过不好意思同你讲。”
晏亭柔疑惑,“连理枝不过就是合抱相思树,有什么不好讲的?”
赵拾雨望着她愣了一下,这姑娘博学则博学,就是总是少了一根筋似的,非要人将话说的明明白白才是,“连理枝又叫夫妻树,你说为何合抱之树叫夫妻树?”
“为何?”晏亭柔仰头,一脸求贤若渴似的,想知晓。
赵拾雨见她樱唇微启,不觉心猿意马,他伸手将身下的鸳鸯锦被拉到两人腿上,顾左右而言他:“‘文彩双鸳鸯,裁为合欢被’,以后我再教你何为连理枝,何为鸳鸯被。睡吧,别问了。”[2]
晏亭柔一听,来了“不耻下问”的精神,“这首诗是《客从远处来》,当年在背这诗时,我就不解,合欢被是什么样的?为何如今没这个说法,只有鸳鸯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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