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山眼神冰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
翁维话音未落,江辰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我也玩过两三天油画,但是实在太简单了,没什么意思。”
“太简单?”
翁维笑容不屑,“看来你和刚才那个女生一样大言不惭,你说简单,上来画一幅我看看?”
没想到江辰伸了个懒腰,真的走到了台上,“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教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演示一下。”
“刘老,有颜料和画布吗?”
“当然有...”
刘景山低声道:“不过,您确定要画吗?”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能在二十多岁跻身国画宗师,已经是骇人的天赋了,怎么还可能懂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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